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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的幸福(13-18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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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︰奴家

十三、再度孤单

房子是空的,床上只我一个人。我回到孤单的生活。

枕头上有她睡过的头印,和她的髮香。床单上留下我们做爱后的片片秽渍,我抚摸这些我们曾经爱过的痕迹,并伏在她睡过的地方,把她的枕头沾湿了。

我把私人珍藏,女儿的G絃小内裤和黑皮小裤,都拿出来。这些东西,她虽然一次也没给我看见她穿上过,但是她的过去彷彿都写在上面。

我不必偷偷摸摸,把拿在手里,感觉它的质料仔细的观赏。嗅它,在细如带子的裤裆搜索她残余的体味。每个晚上,我都会打开衣橱里和抽屉,检阅敏儿的衣服、鞋袜、饰物和化妆品。

在她的抽屉里,找到那个半透明的雷丝滚边乳罩。放在她的抽屉里,没有藏在盒子里,是不是打算有一天会为我再次戴上和我做爱呢?把它拿出来,放在床上。把G絃小内裤和乳罩放在一起,去触摸它,把它张开,把我一对眼珠化为她的乳头,罩杯变成眼镜,彷彿看见大猩猩一双骯脏的大手,捉住敏儿的乳房,使劲地挤压,使劲地捏它。

敏儿呼痛,哀求他,请他不要鞭打她,捏弄她。但他没停手,挥舞鞭子,命令敏儿跪在床上,要她自己脱下黑皮小裤,抬起雪白娇嫩的屁股,并且扭摆,并且抚摸乳房,然后他一鞭打下去,一道深深的鞭痕划在她雪白的屁股上。敏儿凄惨地尖叫,敏儿的小内裤就给一泡浓浓的精子湿透了……

我改穿了敏儿替我买的Calvin Klein内衣裤,我假定她如果没有为他的新欢穿G絃和T-Back,便会穿着和我一样款式的……敏儿和她的男人在床上会做些什幺?脑子里呈现出两个肉体缠在一起,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影像。我的女儿和那个金髮洋汉子交欢,她给压着,喘气,呻吟……我愿意将我的爱,越洋输送给她。

如此,我的性生活没有因为敏儿不在身边就停止了,每个晚上都做爱,和敏儿……的性感内裤。没把精子都洩在它上面,就睡不着觉。

偶然会收到敏儿一张名信片或信,都没有说太多话。只告诉我她生活很好,勿唸云云,一些女儿和父亲说的话。而在这期间,她离婚手续办好了。房子卖掉了,她託我代收、代管她的钱。她说,在美国不需要用钱。

不久之后的一个晚上,素琴来访。

我其实谢绝应酬,除了公事,不想见任何人,不过,她人已在大门,只得让她进来。

一进来就四处张望,就问敏儿在吗?我告诉她,敏儿不在。

她说,哪里去了?

我说,出国去了。

她说,大哥,早一阵子打电话去到她家里,电话线截断了,上门找她,看更的说和丈夫一先一后搬走了。都几个月了。他们闹离婚吗?为什幺不告诉我?

我告诉她,是的。

她说,过年前她已离开丈夫吗?

我说,是的。

她说,可惜。她一定很不愉快……我离过婚所以我明白,为什幺不告诉我,让我安慰她。

她在手袋里掏出一个空的烟盒,问我有没有香烟?

我摸一摸口袋,说没有。我戒了烟。但记得还有一些放在房里。我替她找出来,交给她。

她先替我送上一支,不知道为什幺接了,她替我点火。我又吸烟了。

她问我可好吗?我说,还过得去。她看着我,说,大哥,看妳憔悴得多了。我说,是吗?她说,妳比上次见妳时的气色差了很多,是不是为了敏儿的事。我说,有关係。我看看她,她的脸也越来越抑郁了。

她一支接着一支的抽,喷得我身上都是焦油味,我吸了两口,呛了。她向我的睡房望过去,好像有些东西引起她注意。我猛然醒起拿烟时忘记带上房门,心里怦然跳动,也看过去。衣橱打开,床上的秘密没放好。

我再抽了两口烟,觉得口乾舌燥,捺熄了烟,起身,要把睡房门带上。走到房门前,听到素琴的脚步尾随。停步,转身要把她挡住,但她在我背后,和我很靠近。我一转身她就扑倒在我怀里。一股热血又在我胸中躁动,她领口的钮扣都解开,敞开胸前面白的肉和深深的乳沟。一张艳红的嘴唇压来,把我吸住……

狂风扫落叶般做完爱,起床穿衣。发现在混乱中,把敏儿的东西都丢在地板上,俯身拾起,顺手把素琴的内裤和乳罩一起捡起,交给她。她起身,没接过。

一身丰腴的裸体朝着我颤动,两腿盘开,背向着我,等我替她戴乳罩。我转身把衣橱关上,扭转身看我,表示在等待着。我没理会她,把敏儿的东西放在一个抽屉里。

她盯着我,仍在等。对我说,大哥,敏儿会回来吗?她几时回来?

我说,不知道。

她说,看情形,她快回来了,东西都没带走。

我说,不干妳事。

她坐在我床上不动。我想送她走,看见她赤裸裸的对着我。我以眼色示意她快跑。我没她奈何,只有帮忙她穿衣。乳罩不是我替她解的,没有义务替她戴,但为了打发她走,还是替她戴上去,况且我不想对着一对裸露的乳房说话。

此后,素琴常常都来,替我打扫房子。但我不许她把乳罩、内裤留在我的房间里。做完爱她就要走,不许在我的床上睡觉,不许过夜。因为她有一对小儿女在家里,孩子年纪太小,怎样解释妈妈不回家,在姨丈家里睡觉。

有一晚,我洗澡出来,看见她穿上敏儿的那个透明乳罩和T-Back内裤趴在床上,向我做出极其妖娆的动作。她不是敏儿,敏儿不会这样做的。

我大喝一声,命令她马上脱下来。

她给我吓了一跳,但以为是做爱的前奏,还卖弄着万般风情的,好像作秀慢慢脱。我不耐烦,再大喝一声,要她快快脱下。而且等不及她脱,自己动手替她脱,把敏儿的东西都剥下来,把她剥个精光。

她以为我吃了她这一套,兴奋了,接着会和她做爱。我把敏儿的乳罩,内裤拿在手里,却把她赤着身子赶出房门。

她不知就里,坐在客厅大哭。她见我不理会她,哭得更大声。

我怒气稍息,出去把她拉进房里,一手把她的胳膊扭到背后,一手勒住她的勃子,把她扲在地上,对她说︰「警告妳,以后绝不能打开我的衣橱,不能踫里头的东西。明白吗?再给我发现妳只要再踫一踫里面的东西,看看我会怎样对付妳。」

她不晓得那衣橱内里的乾坤,不明白我为什幺把里面的东西保存着。那是我唯一的慰藉。敏儿一天没有吩咐把她的东西运到美国,就仍有一线机会。我等待着她有一天回来,看见一切都为她保存着。素琴那里懂的这些。她没有我准许,竟然乱动敏儿的东西,把令我怒不可遏。

她说:「对不起,我不明白妳。以为妳对些东西有癖好,喜欢女人穿这些东西和妳做爱。我只是好意,想你快乐。你不喜欢我穿她的东西,我自已去买同样款式的来穿给你看行不行?你会喜欢吗?」

「妳这蠢货,妳完全不明白,这当然不行!」

她说︰「为什幺?我尽了力去讨好你,工夫都是白费的吗?为什幺穿在她身上就可以,我穿就讨妳厌?她有那幺大的魔力叫妳迷恋她?无论我做什幺,在你心目中都不如她?她真的不能代替?」

我说:「妳说的是谁?」我的声音如打雷一般大。

她说:「还有谁?不要装蒜,你心知肚明。」

「妳敢?」我一个耳光打过去,对她说:「不管她是谁或不是谁,都与妳无关。不许妳提起她。」

素琴就是要说,而且说得更大声:「是她,是她,是她。」

我在她面前暴跳如雷,握住拳头要打她。

「妳打吧!妳乱伦,妳和女儿睡觉,妳这个禽兽,变态狂……」

我把她拉起身来,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,把她打得红了一个掌印。然后使劲再打了几下。她痛得住了嘴,鸣咽起来。

我说︰「我是个变态的。没错。妳怕就给我滚。滚了永远不要回来,回来也不理妳。」

素琴给我唬住,吓得僕倒在地上,捂住屁股搓揉痛处,哀求我不要打她,也不要不理她。

我心其实不忍,从未向女人动过粗,见到她全身赤裸裸的跪在地上,向我求怜。把她扶起来,把她抱入怀里,说︰「素琴呀素琴,为什幺要惹我的气呢?我从来没打过女人。妳教我动手打了妳,我做得不对,对不起。但不要再激怒我。好吗?如果妳合作的话,我们可以继续各得其所。否则,没办法和妳在一起,拉倒算了。妳明白吗?」

她含着泪,点点头。

我蹲下来,把她抱起,她像只小羔羊般,任我摆布。

我把她摊开放在床上,替她抹去眼泪,吻她的脸。把她的身子翻转,轻轻地拍打她屁股蛋儿,用说话安抚她,并慎重地对她说,那些话以后不可以再给我听到。

她止住了哭,翻过身来,抱着我,对我说,以后不会踫我的秘密,不再提起她。她说︰「大哥,对不起。我说错话了,因为我很妒忌她。我希望我是她。为什幺我不能代替她?妳要我做什幺也愿意。」

「妳又来了。不要妄想。妳不能变做第二个人。妳就是妳,她就是她。明白吗?妳不知道的事,不明白的事,不要瞎猜胡说。」我把她按在床上,她的大腿为我分开,把那东西一股脑儿插进她那如饑如渴的小屄里,如狂风巨浪,尽情抽插,近乎蹂躏。坚固的床架都为之摇动,素琴也叫出动人心魄的娇呼了。

我操,直至她两眼反白,喘气如牛,弃降在我胯下。

事实不能改变的,无论素琴使出绝佳的床上功夫去承欢于我,我总是想到另一个女人,敏儿。素琴成熟的风韵,和顾盼流转间的沧桑感,我见犹怜。可是,她只能给我暂时的麻醉,稍稍舒缓性慾上的压抑,但止不住我内心对那禁忌之爱的无穷慾念。

此刻,我所思慕的人,她身在何方?和她在床上的谁?她可好吗?如果那是她想要的,我祝福她幸福快乐,因为她是我的心肝宝贝女儿。

我没欺瞒过素琴,我不爱她。纯粹是直接的肉慾。即使理智、情感都会蒙骗我,但肉体比灵魂更诚实。它清楚地告诉我,我从来不曾体验过和敏儿交合时那样美妙的感受,和升到的高处。从来没有!我曾经拥有,现已失落,只有追忆,并抱憾快乐的时光总是太短暂。

一个晚上,素琴刚解下乳罩,脱下内裤,点了一支香烟,斜倚在床头。我正在脱衣服,还未做爱时,床头的电话铃声响了。

它不常响,没几个人知道号码,是谁打来?素琴就近提起话筒接听。另一端的声音,她认得。把话筒交给我,说︰「是她,找妳。」

十四、肉体的誓盟

话筒传来的声音像把我的魂魄摄去。别后第一次听到她声音。

「敏儿?是妳?妳好吗?」

「见面才告诉妳,如果妳想见我的话。」

「敏儿,难道妳不知道,我是多幺的想念妳。想到美国去看看妳,又怕打扰你们。」

「爹地,我也想念你。」

「那幺,我过来看妳好吗?」

「不用了。」

我听到她说,心里一沉。别后,她总是婉拒我去看望她。

「我明白的,妳已经有了家庭。我不应妨碍妳。」

「爹地,你说到哪里去了。我说你不用去美国,我的人不在美国。」

「不在美国在哪里?」

「在你家大门前。我回来了。」

「什幺时候过来的?为什幺不先说一声?」

「想给妳个惊喜。欢迎我吗?」

我喜出望外,连忙说︰「欢迎。欢迎妳回来。」

「要我等一等吗?」

「等什幺?我等不了,想要见妳,马上见妳,妳快上来,上来。」

我瞧一瞧素琴,她在旁已听到一切,眼里闪着泪光,并已把刚刚脱掉的衣裙匆忙穿上,乳罩和丝袜也顾不得穿上,塞进手袋,起身就走。

我忽然想到,女儿进来看见我赤着身子,和素琴在一起,怎样解释?而我恐怕素琴恃宠而骄,自以为是女主人,又是长辈,与女儿会有冲突。这两个女人同场出现,我就头痛了。忙叫住素琴,但她不理会,走出房门。我相信她启开大门时,敏儿已到达门前。

我也顾不及仪容,赤膊冲出去,一边走一边拉上内裤,在大门口,果然是敏儿来到,她穿一条牛仔裤,配一件清清爽爽的衬杉。两个女人,一个在门内,一个在门外。素琴拿着高跟鞋,还未及穿上……

敏儿抬头,看见我,不理会素琴,飞身扑过来。我趋前,把她满抱在怀中。

她像小时候一样,猴子攀树,攀在我身上,两条腿缠住我的腰,胳臂绕住我的脖子,我以两手捧住她的臀儿,支撑她的重量,就在素琴面前,我们两个不顾忌那双冒出妒火的,满布红丝的眼,忘形地热吻起来。

素琴酸溜溜的,穿上鞋子,就无声无色地消失了。

我那话儿简直是快要爆炸了,它硬如铁柱一般,竖立起来,要从我的内裤突破而出,彷彿要连敏儿的牛仔裤也要剌穿,直插进她的小屄。

我控制不住自己,狂野地把她的衬衫掰开,连钮扣也扯脱,衣袖也扯破,把鼻子埋在她的乳沟里,贴着她胸前的两团香肉,想一口吃掉她。敏儿大呼不要,我却装作听不见,把她抱起来。敏儿两腿一踢,高跟鞋就飞脱了,两条玉臂勾住我的脖子,让我抱进房里去。

我把她放在床上,喘气,看着她,她也看着我。她的衬衫已给扯破,敞开,乳罩滑了下来,胸前起伏着,粉红色的乳蒂和大半个乳房跑了出来。我不相信躺在床上的是她,我的女儿回来了。

她伸出手,拉住我的手,把我拉近一点。摸摸我的脸和下巴,顿了一顿,轻轻的在我嘴唇吻一下。她一口清新的芳香,令我厌恶嘴里的焦油味。每个女人的嘴唇都有独特的感觉,我蒙住我的眼,我也能说得出谁吻我。那个吻是多幺熟悉和亲切。

当我正享受的时候,她放开,说︰「妳不听话,我不在家,你又吸烟了。」

「对不起,我……」

「爹地,妳要好好照顾身体啊!」

「我……去漱口……」顾左右而言他。我曾答应过她戒烟,但她不在我又破戒,并且和别的女人做爱,我食言失信,简直是一败涂地。

「不用了。爹地,看你傻呵呵的样子。」她说。

黏黏的体液让我的内裤黏着我的肌肉,把在那话儿的轮廓深现出来。敏儿朝我下身盯着,噗哧地笑了。她是有心捉弄吧,伸手把我的内裤拉下一点,那充血胀硬至极的东西就蹦出来。她把我那话儿像个小玩意什幺的拿上手逗弄。

「不要。」我试图拦住她。那东西已亢奋到极限,不堪把玩,随时会洩在她手里,那是十分丢脸的事。

「爹地,我来得正好,破坏了妳们的好事。其实妳告诉我一声,我会等妳们完事才上来。妳那个可怜的东西怎幺办?」

敏儿看着我,对我微笑,解开牛仔裤头的钮扣,说︰「爹地,表示一下,到底妳要不要?」

「我和素琴……」

「不用解释了,说一声要还是不要。」

我说不清楚,结巴巴的,只能点点头。

「要,就请帮个忙。换一条新床单。女人对床上用品有洁癖。不能让别的女人踫自己的男人。我不会在别的女人用过的床单上做爱,会叫人噁心的。」

「对不起,是的,妳不在的时候,和素琴上过床。」我自我坦白了。

「那幺,我和别的男人睡过。你没问题吗?」

我没回答她。其实我是介意的,那个叫尊尼的洋鬼子抢走了我的女儿。不管他了。现在要倾全力去做一场好戏,让女儿知道,那个男人能给她的,她爸爸我也能力做得到,而且做得更好。我的内裤卡在膝上,光着身子,用最快的行动,把单铺盖好都换上新的。

敏儿同时以最敏捷动作,解下衣衫,乳罩歪歪斜斜的挂着,一对充满汁液的乳房溜出来,有一阵幽香从乳沟散发出来。当牛仔裤徐徐退下,我看见了她穿着Calvin Klein小内裤。她全身晒得古铜色,把那三角部位的白显得耀眼。她一脸亮丽,配上流动的曲线和那微微隆起的耻丘,摆设在我面前,是一客丰盛的宴飨,我可再得尝了。

我伸出双手,去探她的的双峰,试一试摸上手的感觉,和从前一样否?挑逗她的私处,在柔软的毛丛中寻找我的桃花源时,我竟犹疑,是否应该再和女儿做爱?

但是,她笑瞇瞇地看着我,等待着我的抚触,多幺的妩媚,清纯和令人神魂颠倒。她没改变,坚实的地方仍是一样挺拔,鲜嫩的肉缝儿仍是那幺湿润。

我环抱着她,让她的脸贴在我胸前。我的东西能再次贴在敏儿大腿,与她如此肌肤相接,这种美妙的感觉,拿个王位与我交换也不愿意。我爱抚着她的肩和背,和乳球的外侧,直至她的股沟,她的肛口略略收缩,不知是迎是拒。我的唇儿追逐她,她宁愿我埋在她的颈弯,她的敏处,让我在她耳鬓吸吮她的幽香。

「女儿,我还是先漱漱口。」苦涩的口舌,配不上敏儿馨香的津液。

敏儿不答话,也不放开我,只是享受着在我怀中的体贴。

是的,这个时候煞车,去漱口,多幺不浪漫。敏儿也不愿意。但老是不肯再张开嘴,湿吻她不给,只有吻别处。把她大字摆开,除嘴唇以外,令她觉得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给彻底爱抚过,给吻遍过。

我的两指头在她的肉缝里做爱做得太投入了,差不多可以令她有一个高潮。她的手不时感觉着我的坚硬,已在她手里脉动着,就及时把它带去她那幽径里。

我捧起她的两个小屁股蛋儿,她两条长腿夹缠着我,两手勾住我的脖子,让我一挺腰,就进入了她,到了不能再深的地方,并已把她完全填满了。我相信如此,我的灵魂已佔有了她。

我特别要描述我把精液射进她体内的那一刻。经过了一场地久天长的盘场大战,敏儿一浪接一浪的至放蕩,至欢悦的高潮,我把全部的元神精气,强而有劲地射进她的子宫里面。那倾情竭力的一射,令她流出感动的泪水。那是我们肉体的誓盟结合。

享受过性爱余温的薰炙之后,敏儿抚着我满足的脸容,说︰「爹地,妳要听清楚,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」

「敏儿。我明白的。我能做这一次,死而无憾了。妳已名花有主。我不能对妳有慾望。」我抱着她不放,恐怕马上会失去她。

「爹地,妳说到哪里去?不是要和妳生离死别啊!我回来可以有别的理由,例如再续未了情,可以吗?」

「为什幺妳又说只此一次?」

「我说破例通容妳,但是以后不準妳抽烟了。妳闻一闻,房子里,客厅里都是香烟熏过的臭味。我自小就讨厌,难为了妈妈,多年来忍受妳身上那难闻的味道。」

我给自己左一巴掌右一巴掌。惩罚自己,为了以后的机会。

「爹地,妳还是不懂?尼古丁会减低性能力,吸烟的人多病短命。」

我再骂了自己一顿,对敏儿保证以后不抽烟了。然后说︰「妳和那个洋小伙子怎样了?妳们闹翻了?」

「没有,他仍很爱我。」

「妳不爱他了?」

「我不知道。他是认真的,她对东方美人着迷,多次提出结婚,我都没有答应。事情是这样的,终于,有一天他憋不住了,和我摊牌说,他察觉纵使全心全意的爱我,仍得不到我的心。他感觉有个人卡住在我和他之间,所以没法子达到鱼水交融的地步。」

「噢,敏儿,他说的那个人不会是我吧?」

「爹地,如果他不说,我也不会承认,他说得对,而那个人如果不是你,还有谁呢?」

「他那幺真诚地和我相爱,我怎能隐瞒他。」

我慌张起来,说︰「妳告诉了他,我们的关係?」

「是的。我告诉他,你其实是我的情人。他才如梦初醒,对我说,早应该看得出你不是我的老头子。因为,他觉得你一看见他,就把他看做情敌一样。而他也看得出,我们之间的举止,不像父女,倒像对情人。但他不明白为什幺你会那幺大方,把我让出来给他。他以为妳一定有什幺苦衷。」

「我真的像他所说的?」

「我没把妳的表情用录影机拍下来。爸爸替女儿涂防晒油会涂到乳房和屁股沟去?」

我为自己的表现感到尴尬和惭愧。她那幺一说我就记起当日的情境,那时我觉得我们彷彿是一对蜜月的伴侣,享受二人世界,却杀出了个程咬金来。

「既然如此,他为什幺要追求你妳,横刀夺爱?」

「情人是不能礼让的,我的老实爸爸。你不争取时,人家就顺手拿去了。」

「既然抢走了妳,又为什幺让妳回来?」

「爹地,是我自己要回来的。我也不明白,为什幺我会如此地想念着你。不是女儿想唸父亲的那一种。他看出我有心事,并猜想一定与你有关。我就坦白对他说,心里有个人牵繫着。他是个天下第一好人,像父亲一样爱我,一切对我好的事都会为我做,包括如果有一个比他更能照顾我一生的人,他都愿意我得到。但是,我却离不开他。」

她说到这裏,我竟然给她感动得快要掉下泪水。

「爹地,妳猜他听了怎样?他说,妳的那个老头子比我更爱妳,妳也爱她。为什幺要骗自己和骗我的呢?我对他说,没有骗他,只是自己没弄清楚,需要时间去想一想。他鼓励我去弄清楚,不然两个人在一起不会快乐。于是,他让我去弄清楚,把我放回来,找寻一个答案。我回来。爹地,妳是我的答案吗?妳是那个我说的爱我的男人吗?」

「我怎能不爱妳呢?妳是我的女儿啊!」

敏儿的脸色一沉,就从我的怀里挣脱,两条腿合着,放在地上,背着我,俯身拿起内裤穿上。我不明白她干什幺,拉住她的膀子,说︰「发生什幺事?我说错话吗?」

「你说了真话。」

「什幺?」

「我得到答案了。」

「妳说什幺?我不明白,妳要说清楚。」

「我明白了。在妳心里,我只是妳的女儿。我落难时,可以投靠你。你不会厌弃我,会收留我甚至做妳的情妇,像素琴姨儿一样!但我要的是一个男人,能和我一生一世的人。」敏儿眼里滴下泪水说。

「我可以做那个人,那个和妳一生一世的人。」

「我应该死心。我要找的是个丈夫,而你是我的好爹地。好爹地多爱我也只是个爹地。」

我知道我必须在这个关头,毫无保留地向她示爱,否则我将会失去了她。

「敏儿,听我解释。我想不再和妳分开了,不要走,听我说好吗?」我们的情绪都很激动,我把她抖动的裸体紧紧的搂住,直至她不再挣扎。然后她哭了。

「爹地,何苦呢?妳是个正人君子,妳怕闲言闲语,妳不能接受和我乱伦的关係,跟着妳,会令我抬不起头来。」她甩开我,继续穿衣。

「敏儿,不要走。妳要什幺我都给妳,只要妳留在我身边,我不能没有妳。我知道妳等我说一句话,如果妳要我说,我就说。」

「妳要说的话我都听过了。」

「不,原谅我从前没勇气向你说。但我现在要说,妳听着,敏儿,我的好女儿,我来和妳说真的,请妳嫁给我吧﹗」

「爹地,是妳说的,父亲怎样可以和女儿结婚呢?我做女儿的,如何嫁给妳呢?」

「敏儿,我们不是已经做过夫妻吗?没有人强迫我们,也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父女真心相爱。自从那个晚上,我们超越了父女伦常的关係之后,妳已经是我的女人了。我不能跑回头路,把妳只当做女儿看待……妳等一等,我有一样东西给妳。」

我从藏在床头的抽屉里的一个锦盒,拿出一枚戒指来。

「妳认得这戒指吗?和我戴着的是一对,是我结婚时给妳妈妈的。她从没脱下来,直至进医院做手术那天。她脱下来,交给我保管,对我说,要是她死了,不要陪葬,送给那个代替她服侍我的人。那个人就是妳。我现在当着苍天起誓,要把我的女儿敏儿娶为妻……」

我执住她的手,提起来,把戒指戴在她的指头上。她两眼迷惘,看着我。

我继续说︰「妳愿意吗?妳愿意嫁给我,做我的妻子吗?」

敏儿的眼眶含住泪水,声音颤动着,说︰「真的吗?我没听错吗?我不敢相信是真的,我的爹地会向我求婚?」

「敏儿,我不会骗妳,我从来实话实说。」

「爹地,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向我说这些话。我回来的时候,心裏只有一个打算,或者爹地你想把我留在身边,要我嫁给你。但我没把握啊﹗我知道你的死性子,你这个方方正正的人,不会做这些出位的事。不过,我还是想试探妳,给自己一个机会,好叫自己死了心。想不到,你终于求婚了……」

「是的,我向你求婚了。我早就该向妳求婚了。」

说到这裏,敏儿眼睛红了,掉下两行泪水。我也含忍不住,声泪俱下的继续说下去︰

「我知道我们的爱是偏差了。当初铸成大错,和妳乱伦了。做错了事,应当负责。当我想弥补我的过错时,才发现,那一时的糊涂,做成美好的后果。如果没有了妳,我下半辈子怎样过?我现在敢向世界宣告,我最爱的人是谁。就是你。敏儿,我多幺的爱妳,不是为了负责任,我的爱已超越责任和亲情。我觉得做妳的丈夫比做妳的爸爸更幸福。我已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娶妳为妻。我愿意做妳的丈夫,一生疼妳爱妳。嫁给爹地吧,做爹地的老婆,好吗?敏儿,答应我,不要走,以后和我永远在一起,永不分离。」

我把敏儿轻轻一拉,她就重投我的怀抱里,她饱满坚实的乳房压在我胸前,乳尖挺拔的程度,和我的那话儿一样,它已抵住她的大腿,再次勃了起来。

我捏住她的乳头,对她说︰「我的好女儿,答应爹地,对我说妳愿意嫁给爹地。」

敏儿的头低了下来,眼也垂下,把脸埋在我的的怀里,恢复了小孩子天真、羞涩的神情。

我等候她回答,并催促她说话。她终于说了︰「爹地,什幺时候学会说这些哄小女孩的甜言蜜语?我说过不许踫我,妳的手又不正经了。」她把我的手从她的乳峰甩开。

「我的乖女儿,到底妳答应了没有?要爹地跪在地上求婚妳才答应吗?结婚戒指都给妳戴了。还会是假话的?我不能失去妳。没有妳,我还剩下些什幺?如果妳害羞,不敢说,点点头,作个表示好吗?」

「不过,看来你还有妳的小姨子。她和妳年龄相称,比我更风骚迷人。妳和她结婚吧!」

「哎呀,不要把素琴搬出来好吗?妳们女人真是小心眼。我向妳郑重陪罪,妳不在时,我受不住孤单和寂寞,给她乘虚而入。但是妳回来了,她会知难而退的。她刚才一听到妳回来,马上走了。」

「她知道我们的事吗?」

「我没说过一句,也没隐藏。她是个女人,像妳一样,对别的女人有敏锐的触觉。她没长眼睛的吗?她那会看不见这睡房里都是妳的东西?她心里知道我的心中只有妳,没有她。她知道妳在我这房间里的地位,没有人能代替。」

「但是,她会说三道四。会抓住你的辫子,缠住妳,像蜘蛛精一样。」

「她看见这戒指戴在妳的手上,就不敢作声了。」

「你真的敢向她表明我们的关係吗?」

「你肯留在我身边,认我做你的老公,我就敢向她宣告,把妳娶了做老婆。我有办法应付她,妳不必担心。我的爱人啊,请告诉我,要不要戴这戒指?妳现在不给我戴上,看看我会不会给了她?」

「妈妈的东西不能给别人。」敏儿紧握拳头不让我把戒指拿走。

「那幺,即是说妳答应嫁给我了。」

敏儿垂下头,羞人答答的。轻轻地点了头。

「好了,好了,从现在开始,妳就是爹地的老婆了。」

我不顾敏儿的禁令,捧起她的脸,抬起她的头,拥吻她。她启齿来接受,我找到她的舌头,和我互缠不休。然后她的吻追着我,吻得比我热烈。有一股千钧万马之力在我小腹之下奔腾着,是一生未曾有过的催迫,从高高升起的那话儿那里要爆发。

我把她横抱起来,兴奋地宣告说︰「我凭这戒指宣布,我和我的女儿敏儿现在结为夫妇,今生今世,无论顺境逆境,至死不渝。现在,我要和妳交合,行个周公之礼。」

敏儿竟然变得羞人答答的,十足一个初嫁的新娘。她把「条例」稍稍为我放宽,只为了让我能进洞房。我把她刚穿上的衣服,再度抓开剥光。当然,她也帮忙我解开纽扣,扯下自己的和我的内裤,让我尽快可以亲她的芳泽。她全身软绵绵,乳房娇傲地展示它青春的力量,摸上去结实而富弹力。我如饥如渴的要吸吮她的乳头时,她眉宇之间是一种得意的神情。

我用枕头把她屁股垫高,两条腿架在肩上,老汉推车的把我的那根柱子,一推到底,进入了她那爱液淌流的小屄里。她那阴唇瓣子裂开,露出令我想一口吞下去的嫩肉,把我吸纳到深处。我一开始抽插,她就抬腰来迎,上帝啊,她老公、老公的叫起我来。第一次听到女儿叫自己做老公,而且是做爱时叫的,有点诡异的气氛,我竟打了个寒噤。而我九浅一深的抽插着,俯视她享受着被我爱着,脸上满足的神色,她两手大字张开,捉住褥子的两个角,一双抖动着的乳房,一沉一起的臀儿,这活色生香的情景有点脱离现实。

这是真的吗?我在做梦吗?向女儿求婚,她答应了我!我们又做爱了,腰腿的力度,不单回复当年之勇,而且好像有源源不绝的能量,灌注到我的鸡巴。我们的喘气声,此起彼落,叫床声,和应着。我插了不知多久,停下来,把我的命根深深的插在她的小屄裏,和她热吻一番,然后趐起屁股,继续推进,简直把她当作一块荒芜的田地,努力耕耘,插啊,插啊……敏儿潮吹不住,高潮迭起。

一切好像做梦中。

是梦是真不去管。从那个晚上起,我们就睡在一起,在一个叫做我们的房间和我们的床上,做爱,或不做爱。

十五、昨天的我已死

如此洞房花烛夜。

我得承认,女儿一旦做了你的妻子,就要照顾她的生活,包括性生活。和她做爱成为你的生活。先不谈交欢的乐趣,这是个不能推卸的责任,没有人能代替你去满足她的需要。

一个晚上连续做两次爱的后果,是爬不起床,腰有点儿痠痛。

工作三十年了,从未请过半天病假,有病死撑上班。但是和敏儿洞房后的第二天,要破例了。我把罪名推在敏儿身上。她缠着我,不让我离开。

闹钟把我们都叫醒的时候,敏儿问︰「几点了?」

「要上班了。」

「老公啊,你不要走。有那一个男人新婚第二天会上班的?」

她死命的缠住我,像滕缠住树一样,把我留在床上。而她老公老公的叫我,不叫我爹地了,在我们不正在做爱的时候。初儿听到,确实肉麻了一点。事情进展快得难以接受。昨天,敏儿还在千里之外。忽然回来,从重聚,再次做爱,求婚,洞房,都是临时发生的事……我有点糊涂了,这算是和敏儿结了婚吗?睡在我身边的女儿,籨此变成了我的妻子,是真的吗?不禁自问︰我没有做错吗?这是我愿意成就的事吗?

敏儿的眼睛仍未睁开。我端详枕伴的她,昨晚,我的确将一个新的名份给了她,是一时冲动也好,她已接受了,我不后悔。此后,女儿一生的幸福就寄託在我身上了。是的,她的男人就是我本人。看她身体的曲线在薄被单下蠕动,这副身体只供我欣赏和享受,简直香豔迷人。她现在伸出两条玉臂,摸索我,绕缠住我的颈子,然后张开长长的眼睫仰望我,说︰

「我不要你上班。我要你陪着我。你说过要对我好啊!」她撒着娇地说。

她七、八岁时,跑到我前面,央求我带她去游乐场的表情,闪现在我脑海。是同一个模样,支持我上班的最后那幺一点的意志力就没有了。

我钻进被窝里,把昨晚和我结合过的,柔软温暖的肉体,和那挺拔的乳房,紧紧地抵住胸怀,让乳尖轻轻地磨蹭。我的手从她光滑的脊背以至臀儿,上下来回地抚摸,我们的肌肤这幺原始地,毫无隔膜地贴近,心跳和呼息也渐渐同步。

敏儿和我四目交投,知道我在细察她,欣赏她。她露出微笑,并在静默中享受着丈夫温馨的爱触。有一种从未在女儿身上发现过的美态,是少妇的安奉、宁愿和满足,流露在她的脸上。我们交缠的下肢,不知是谁主动,开始彼此厮磨,唤醒了神经末梢的感应,我们又进入了随时能做爱的状态了。

「谁叫我说过娶妳?如今,妳是我的老婆大人,我怎敢不听老婆的话。好的,今天就破例,不上班,满意吗?」

敏儿听见我叫她老婆大人,掩着嘴巴偷笑了。我想她甜在心上,满意了。但是,嘴巴却说︰「你是不是觉得难为了你?」

「难为的是妳。做老婆要服侍老公,洗衣服,煮饭和……」

「还有些些什幺?你的清单够长了。」

我差不多把怀孕生子说了出口。但不敢说下去。男人续絃,如果没有子嗣,一定希望继室能生养。若娶素琴,可以作如是想。娶的既是自己亲生女儿,就不能有这个念头了。

敏儿依恋地靠着我,枕住我的肩头。我们分开过,在床上裸露相对相依的每一个时刻,觉得特别甜蜜,温馨。她丰满乳房,因为躺卧的姿态,稍微下垂,乳晕呈粉红色,我不打算大清早就给她给份的挑逗,只是轻轻的爱抚,和浅吻,表示着温柔,体贴和爱护。敏儿揭开被单,看见我大腿之间那东西百无聊赖,就拿在手里,挤一挤它看有多硬。她俯下身子,把它含在嘴裏不久,算是勃起来了,仍未升至最高点。过经过昨晚两场盘肠大战,下面还剩下多少我没把握。要是她现在就要的话,我会拼了老命奉陪。我既然让女儿叫自己做老公,有责任满足她房事的需要,主动去体贴她,不待她说出口,我就为她办到,方才显出我对她的体贴。

我闭目运气,要把全身的力气都掉动在身上那一点去,把她的大腿拨开,摸一摸她的阴道是否湿润时,她说︰「老公,你那幺了得,又要了幺?饶了我吧!昨晚你很厉害,把我戮得要死,弄得下面一阵烫一阵痛。」

「是吗?我没心肝,弄痛了妳吗?让我看看。」

我揭起被子,察看敏儿的下体,她把腿分开,让我把她的阴唇翻开,看看让我做过爱后的光景,的确有些红肿。我就在那里呵了一口气,用舌头去舔,有一阵浓浓的精液的气味。昨晚做了两场爱,都没抹乾净。

敏儿马上推开我,合上腿捂住小屄,不让我再舔,说道︰「不要,髒啊!」

「又红又肿,看见心痛。以后会温柔点、放轻点。谁叫妳跑去那幺远的地方去,害我每天都想着妳。」

「你全身臭汗味,讨厌。快去沖个澡。我跟着就来。」

「我就先洗,妳的睡衣都挂在衣橱里,跟原来一样,没动过。挑一件性感一点的,给我穿上,搞搞气氛。」

我跳起床,光着屁股跑出去淋浴,出来的时候,敏儿拿着一袭吊带低V领睡袍,捂住胸前。遮住羞处,在浴室的门等着。秋风初起,她雪白的双肩抖着,抖得令我心神不定。我说,天气凉了,为什幺不快进来?她两眼一垂,半带羞怯的说,你锁了门。是吗?我说对不起,妳敲门我就让妳进来。她欠个身就钻进浴室去。我心里骂自己,竟错过和敏儿共浴的第一次机会。

她进来的时候,眼睛对她周身前后溜一转,光滑的背,摆动的臀儿,婀娜的体态,一晃就过去了。然后,吩咐我替她把门带上。我在门口,只看,不动手。她扭转身来说,你站着看什幺?人家冷啊,快把门关上。

我说,淋热水就不冷。

「不让你看。男生偷看女生洗澡,羞啊羞。」说着,把我推出去,自己把门关上。

我和老妻结婚二十多年,夫妻相敬如宾。未曾一起浸过一次浴。除了为方便行房脱衣之外,绝少袒裎彼此面前。做完爱,马上穿衣,进厠所也要带上门。敏儿是新一代女性,开放多了。初次上床,已经完全裸露。做爱后,也不急于遮掩,大大方方的裸露全身、与我同寝到天明。我也只好陪着她,光着身子睡觉。这是她的习惯、我倒要慢慢适应。

爱也做过那幺多次,敏儿出浴的风光,倒没看过。我们不只是父女了,既然有了肉体关係,甚至把我叫做老公,不是够亲密吗?为什幺不把我请进浴室去,替她擦背,甚至泡个鸳鸯浴呢?我在外面只管想像着那己经属于的裸体,泡在浴缸裏,那话儿又硬了起来。来日方长,在以后的日子里,或许我们会一面洗澡,一面做爱,那个念头使我心躁动不巳。

吃过早饭,我把一些冰块用毛巾包着,放在她的大腿之间,微微隆起的耻丘上。冰敷有助消肿。她张开大腿,我给她顺擸她的鬈毛,她把我的手拨开,说︰「拿走你不正经的手。我那个老实的爹地去了那里?」

「敏儿,妳问得好。妳忘记已经把他变成妳的老公了。」

「爹地啊,不要动手动脚,也不要耍嘴皮儿,想和你认真的谈谈,能吗?」

「我不是已经坐在妳面前听妳说话吗?」

「告诉你,爹地忽然变成老公,有点怪怪的。」

「不过,绕圈子更痛苦。」

「我以后就叫你做老公,好像不是我应该叫的……」

「随便你喜欢啰……」

事实上,我宁愿她仍叫我做老爸,叫老公太「乱伦」了。我刚才叫她做老婆是闹着玩的。

「爹地,倒觉得可以叫你一声老公,很亲切,很实在。我想要问你一问,从来没听过妈妈叫你做老公?」

「妳掉了下来之后,她就叫我做爹地了。」

「那很有趣啊!你的老婆叫你做爹地。现在你的女儿叫你做老公。老公、老公、事情来得太快,不过,很快会习惯的。而且,我们以后上床就会名正言顺了是吗?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?」

「什幺?」

「妳会觉得你的女儿太淫蕩幺?」

「坦白说,我就是喜欢。」

「你真不介意上次我跟尊尼跑掉吗?」

「我有责任,因为我没有把妳留下来。在爱船上早就应该抢先一步。妳会期望我向妳求婚吗?如果那时我要妳嫁给我,妳会跟他走吗?」

「不敢肯定,我怎会妄想爸爸会向自己求婚呢?我实在捉摸不到你的心。我对你没把握。你是个好爸爸,老好人,但我更希望有个好男人和我一生一世。」

「我还没有完全合妳的要求吗?我以为自己已经尽了力,去讨妳的芳心。」

「爹地,自那个除夕,我的心早就属于你了。你我心目中的最好的男人。问题是,你又是我的爹爹地。对我来说,好像不能两全其美的。因为我一直觉得我在你心中的地位佷低,你不会为我牺牲或放下些什幺。我以为留在你身边会没有结果的。所以我跑到美国去,为的是要逃避你。」

「傻丫头,你以为爹地是谁?是个登徒子,玩弄女儿的感情?妳知道我需要多幺大的决心和勇气,改变自己,希望妳能接受我。我承认,有很多地方我做得不够好,令妳不开心,但是我会改的。」

「先听我说,做得不好的是我。从来,我在你眼中,就像这幺矮,这幺小。从来没长大过,常做错事,都不合你心意。我没听你的意见,嫁给一个坏丈夫,婚姻搞垮了。我什幺也做得不好。」

她用大姆指和食指比一个一吋长的距离,比做她在我眼中的她。

「敏儿,女儿长大了,父亲仍会把她当作个小女孩看待。因为爹地爱妳。从前我不懂得怎样爱你,表达对妳的爱,但我在学习,适应,如果我有什幺令妳不满意的地方,告诉我,我会为妳改变的。例如戒烟。」

「爹地,正因为你做人太认真了,才教我害怕。」

「为什幺?妳知道我是多幺的爱妳吗?害怕什幺?」

「是的,我知道你爱我。你的真情也打动了我的心。听到你放下父亲的尊严亲口表白对我的恋慕,并且你做爱时那踏踏实实的感觉,和你在肉体上全无隔膜的交流相通,再次肯定,你是我寻找的男人了。不过,当我回到现实生活,做一个女人和想得到女人都想有的一些东西—如家庭、孩子、名份,和在人面前抬得起头的正常婚姻生活……你能给我吗?你不是那个人。」

「为什幺对我没信心?我不会遗弃妳的。我只有妳这个女儿,我的一切都都是妳的。」

「你这个正人君子,人们眼中的大好人。你不会抛弃我,因为你讲责任。你有多爱我,我也晓得。但是,你能面对现实吗?把女儿当老婆,在人眼中我们谈恋爱叫做乱伦,你背负得起这个罪名吗?你能受得住别人的闲话白眼吗?你会把我当做情妇,在暗中爱我,但我不想一世做妳的情妇,做你见不得光的老婆。」

「敏儿,不要说了。不会的,戒指已经给妳戴了,为了妳的幸福,我会不惜一切,告诉全世界我是个最幸运最快乐的人,因为我娶了女儿为妻。我不会惧怕别人怎样说。任人说我是个大奸大恶的人吧!妳那个正人君子父亲,死了罢。」我神情激动地说,为要说服自己,更要说服敏儿。

「好了好了。不要说死,不吉利。我不让你死。你死了我就做了你的寡妇。你想我那幺年轻,一结婚就守寡吗?」敏儿捂住我的嘴巴,不让我说下去。

「原来妳比我更迷信。我的意思是︰昨天那个老顽固已死,我恍如重生,今天的我是另一个人。」

敏儿软绵绵的拢过来,把脸埋在我的肩膀,娇滴滴地,说︰「爹地,你要明白,我不愿意和你的小姨子争风吃醋。我虽然搞通了思想,接纳了和你有亲密的肉体关係,但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。」

「说过多少遍,我爱的是妳。还是不放心幺?」

「没怀疑过你爱我,但是,我不想和一个寂寞男人,有需要时上上床,而是要一生一世的。爹地,你可以吗?男人个个爱腥。她和你上过床,一定不会放过你,跟你死缠烂打。你能应付她吗?」

「不信任我了?」

「从前那个方方正正,不解风情的男人是个柳下惠。你说他死了。现在你好像个情豆初开的小男生,怕你抵受不住那个狐狸精的诱惑。」

「妳真矛盾啊!叫我怎幺说?我承认,男人的弱点我都有。不过,都是妳的做成的,若不是为了妳,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啊。我说娶妳,是想得很清楚,我会承担做丈夫的责任。妳得信任我,除了妳之外,我不会踫别的女人。」我一手捉住她戴着戒指的手,一手搭在她的膝盖,对她诚恳的道白。

「你保证,除了我以外,以后不和别个女人上床。你只爱我一个。」

「我保证。我的记录良好,从没有过婚外情。」

「你要答应,天天跟我做爱,不能推说工作忙或者什幺的。假如你的那东西勃不起来,我就有理由相信你在外头搞过女人。你现在应该知道,你的女儿性慾极强,你既明明知道,也要娶我做老婆,你死也要应付你老婆的需要。」

「我说过我从未在外头搞个女人。而我会拼了老命,也要让我的女儿幸福。」

「素琴不是外人,但我也不能接纳她做你的情妇。」

「呵、呵、呵。办得到。难得妳说得那幺坦白,做爱是妳的权利,我明白了每天都做爱,做得到,是最有力的证明。」

一道冰凉的水,于她的私处流到我放在她膝上的手。镇住她私处的冰块溶解了。我轻轻的替她按摩她的耻丘,吻它一吻。她下意识的合上腿。我硬要分开,把那块嫰肉从阴唇翻开处,给我看个饱。

我们没有做爱,只是闲话家常。她告诉我在美国的生活,我告诉她我所记得的她的儿时往事。

但我好像个少年一样,对敏儿身体的曲线,和裸露的肌肤充满着好奇,和贪恋,不时的和她热吻,彼此爱抚,把她的乳蒂固定在挺起的状态。她说话时两个乳房抖动。敏儿想给我方便,把睡袍脱下来。我却要她穿着,让她更性感,更像我的妻子。撩起女人的睡袍,去看她的身体,是件赏心乐事。我细看她的耻毛像她的秀髮般幼细柔软,湿淋淋的黏住她的耻丘。不时地亲吻她那里,向她报告她阴唇肿胀的情况。我用舌头去舐它时,一阵冰凉。

口交的工夫我十分生疏,亡妻从不让我吻她的小屄,不用说分开阴唇,把舌尖探到里面去撩拨。我不时的舐她的阴户,舔她不住流出来的爱液,我让它从大腿滴下,在那裏用我的舌尖,轻舐。她的爱液为什幺会不住流出来?因为我没停止过爱抚着,挑逗她,诉说着,她不在的时候,害我如何地想和她做爱,和怎样和她做爱。

她听了会笑,会说我下流,把头埋在我的胸口里,从前我也觉得这些性爱行为下流,会不屑这种行为。不过,两情双悦又何妨?

敏儿整天以为我很想做爱,我吻得她那幺深,让她抱歉未能把我的柱力迎进她仍肿痛的小屄裏。她一脸是一个女人,在性爱裏给充实了的欣悦和自豪。我装作对她很体谅。她不晓得她老爸昨夜纵慾过度,把她弄得那幺欲死欲仙,我也付上我的全力。那话儿虽然能勃起,其实未有十足力度剌透她。我以为她着想为理由,告诉她可以等到明天。她甚至感动得掉下泪水,谢谢我为了她不上班,又不能做爱而对我的亏欠。

她建议,既然做爱可以留到明天,要我帮忙替她收拾一下行李。她把行李箱打开,拿出一份手信来。你猜是什幺?

爱船上看豔舞时她抢到的G絃。她用食指像个鱼鈎把小丁勾住,送到我眼前。

「没送给尊尼?」

「是的,因为我知道你喜欢它。为你我把它保留着,希望有一天你会收下。」

我曾否认过喜欢它。我问敏儿为何会以为我欢喜它。她说,她就是知道。这是女人的直觉。

她说,还有,这条内裤不可以送给别的男人,因为遗下了你的精液。没有男人会接受一条沾了别人精液的女人内裤。你嗅一嗅,还残存你的气味。是的,有你的精液的味道。

离别的前夕,她想要,我没给她,却洩在这件艺人的戏服上。我觉得对不起她。我和这条艺人的戏服做过爱,或者,这是她以为我喜欢这条内裤的原因。

我告诉她︰「敏儿,我的确是喜欢G絃,但是我喜欢的G絃是穿在妳屁股上的。」

「真的?为什幺不早说。我让我觉得你不喜欢女人穿得太暴露。」

「我不喜欢我的女人在外面穿得太性感给别人看蚀了。但我喜欢她里面能穿得性感一点,给我看。」

「我既然己经是你的女人,那幺我就穿上给你欣赏。好不好?For Your EyesOnly。」她在我额上亲一亲,要我等她一等。

她脱掉睡袍,把那条加大号的G絃套上去她的光屁股,活像个小女孩穿了妈妈的内裤一样。她一放开手,内裤就滑下来了。她合起腿来,把屁股向我扭一扭。

她把我弄得啼笑皆非,我拥抱她的裸体,吻她,对她说︰「敏儿,谢谢你那幺关照我。我给你说个心里的秘密。如果妳能穿上抽屉里你那条丁字裤和透明乳罩,或是更性感,更狂野一点的东西……」

「爹地,你说什幺?你坏透了……怪不得我找不着它,原来是你藏起来。藏起它干嘛?」

「希望有一天妳会为我穿上,像妳为大猩猩穿上一样,和我做爱。不过,现在我宁愿妳什幺也不穿,让我欣赏一下妳全裸的美态。」

「羞啊,羞啊。原来我那个老实爹地确实已经死掉了。」

敏儿再一次说中了我。这是我的第二春,第二个青春期。从前年轻时不肖做的叫做风流事或下流事,现在都想做,包括在青春的女儿身上上下其手,加以轻薄。不过,我现在有我的理由。

因为,敏儿不再是女儿了,她改换了个身份,做了我老婆。现在我以老公的身份对待她,要求她,脱光了她,要做爱就做,理所当然,这叫做闺房之乐。

我们听到彼此的腹中雷鸣,已是黄昏日落。我们拥抱了一整天,两个裸体差不多已完全给我们的汗水和下体流出的黏液黏成一体了。你要明白,我们只是口头上,思想上做过爱。但己经好像把我的肉棒插进她身体裏,与她肉体相连着。

我牵住敏儿的手,她手上戴着婚戒,双双步出公寓,到街上觅食去。我对敏儿说,不瞒妳说,我再不害怕别人看见我们像是一对夫妻,而且希望从那方面猜想,叫我心情特别兴奋。她说,你说是老夫少妻吗?我说,我会设法让自己看起来年轻一些。

大门的警卫和我们打了个招呼,他认得敏儿。我向他回以微笑。挽着敏儿柔软的手,进入华灯初上的街头。像一对初示爱意的情侣,心里甜丝丝,却带点生怯。我不时看她,她依傍着我,浑然忘我。在人海里,俪影双双,是恰如其份的一对……夫妻。

一切都改变了,昨天的我已死了。

十六、越老越轻狂

相信我,我把幸福给了女儿。

像梦境成真一样,敏儿变成我的妻子。早上醒来,她裸身熟睡在我身旁,像一尊白玉睡观音,冰洁晶莹的肉体,昨夜与我交缠。

她的身体教我百看不厌,有点是沉迷。捨不得她一对娇艳的乳房,和翘起的臀儿,俯睡和躺卧都同样好看。起得晚,要赶上班,不想惊动她,让她仍沉醉在一夜的缠绵爱意之中。就在她樱唇上吻别。而她在睡梦中好像知道有人吻她,嘴角露出甜丝丝的微笑。

我看见一个对我完全依赖的女人,从我身上得到一个女人想从男人身上得到的,为父为夫的爱。做爱时,我把我那根钥匙插进那个小洞裏,就能她身上发动一股推动我的活塞的热能,每一下的运动,都提醒着敏儿,她己经有了个好归宿。我不怕她跑掉,她己经离不开我了。

这就是我们婚后的生活,敏儿毫无适应上的困难,好像是我多年的枕伴人一样,而且令我明白,一个女人,虽然原来是你娇纵的女儿,一旦嫁了给你,她就要管辖你的生活。当敏儿习惯了不只在床上,而在平时叫我做老公,甚至叫我的名字,她很快就学会了她妈妈一样的语气对我说话。有时,我看着敏儿说话,好像是亡妻复活,却又比她在最明豔的日子更迷人。

敏儿从前是个职业女性,嫁了大猩猩,仍出去打工,直至婚姻破裂,才躲在老家。可是,她选择了做我的妻子的身份后,宁愿过少奶奶的闲适生活。她跟从前的朋友,同学逛街、购物、吃饭、喝下午茶,打麻将。原来她像妈妈一样,爱做那些无聊的事,打发时间。

每个晚上,例行性事,并没有耗尽我的精力。敏儿的肉体所发放的青春气息,让我藉最亲密的接触而感染了。我心情愉快,人也轻鬆了,同事们都看得出我有了第二春。我毫不隐藏满面的春风,也不会避忌旁人踫见我和敏儿俩,有非一般父女之间的身体语言。当然,我不会对人透露太多,留给好事者去猜想。

敏儿接受了老夫少妻的好处。年龄差距可以用爱情来缩短的。比起梁实秋,杨振宁两位老教授,讨了孙女儿般年龄的学生做老婆,谁都会知道他们在闺房里是什幺光景。就算有心也无力了。学问我不能和这两位学术名宿相提并论,论床上的功夫,还是能够每个礼拜有几天把我的女人弄得欲死欲仙。忘年恋,至少要有性有爱,才算正常。

我出门上班,就开始培养做爱的心情,想着敏儿,甚至有时给她打个电话调调情。一踏进家裏,我就计算着每一步是朝向和她上床去走的。前戏一早开始,我们在床上躺下的时候,敏儿如果没穿小丁,大概已经给脱了内裤,甚至连睡袍也剥去了。如果是G絃,就必须留到后头。她享受着我随时随地对她的爱抚,与她接吻。我和老妻做了一世夫妻所接过的吻,不及我和敏儿一个月的多。做的爱,我相信很快就会赶过了。我们父女在床上的现场实况,没受投诉过。

敏儿常常对我说︰「爹地,你不要后悔把我娶了做老婆。我对性事的胃口很大,你不给家用还可以,但是,性事却不能欠我。我叫得你做老公就会以老婆的身份向你讨我需要的。」

时代不同了,那有老婆向丈夫说这些话。她妈妈从来不会说这些话,我是讨的那一方。我想做爱的时候,就向她要。虽然说和敏儿已经是夫妻关係了,她毕竟是我的女儿,她对性事这幺坦白地开口要求,我求之不得。不过,人总是有不想做爱的时候,她说成是我欠了她的。世界倒转过来了,不能在性生活上以老卖老而对女儿的需要有所推搪。她既是我的老婆,我的责任是叫她快乐。床上不满意的老婆不会快乐,老婆不快乐,老公也不会快乐。

常常做爱,对中年男人来说,始终百利无一害。经常和敏儿保持活跃的性生活,做爱的力量也是从做爱那裏源源而来。我没有藉口不去踫她的,除了那些例外的日子,她不会容许我少作一个爱。我却不必伟哥或印度神油相助,就能勃起。我把做爱叫做充值,每一次插入女儿兼妻子的阴户射精,性能力就「充值」一次,令我一下次性交的表现更强、更劲。我有理由推翻《素女经》的学说。

还有一个发现,留意生活的情趣能促进性生活,很多男人不懂。其实和敏儿一起生活才渐渐揣摸得到女人的心,并且对女人的心理和生理的需要敏锐起来。你要体察她的举止,衣着和言语,都代表一个信息。例如,她做了个新髮型,穿了件新裙子,你能看见并告诉她,她会很开心。因为,这一切都为你而做的,做了她老公就要注意,否则她有藉口在床上对你不瞅睬。

而且,一般夫妻很少宣诸于口的房事要求,因为我们特殊的关係,从开始摆上桌面说明她在性生活的需要,杜绝了藉口,那幺最好準备每个晚上阵。为别的女人,我不会倾此全力,但这是为了女儿的婚姻幸福,拼了老命也在所不辞。是的,在我床上的若不是自己的女儿,一个礼拜做一两个爱就足够了。

上了年纪,还要应付新鲜事物,陆续有来的,包括週末,假期陪她逛公司,不到半天腿就痠软。还要对她要买的衣服表示很有兴趣,问你意见一定要给她认为满意的回应。做爱不觉累,作她的跟班更累。但这是老公的责任,出钱,出力而我发现,女人都是一样,她购物的满足感会增进闺房的情趣。

要记着,我们夫妻的关係正在适应中。既是父女,也是夫妻,心情上希望别人不要因为我年龄不配而白眼我们。在公众场合,有人把我们看为父女,会叫敏儿不开心,令我尴尬。敏儿会埋怨我做得不够好。她似乎介意我的外观,比实际年龄更老。说我穿得太老土,太拘束,使我们在外型上不配衬。

她替我硬是染黑了头髮,买了一衣橱的时髦休闲服。

她费了不少唇舌,哄我穿上夹克,代替全套西装去参加公司一个社交聚会。

她说︰「老公,你不想别人白眼我们,就要穿得年轻一点。你答应过要穿得年轻些。可否为我放下行政人员的身段,穿得随便些?你放鬆了,週围的人也轻鬆了。」

就是这幺一点一滴,我变得衣着随便了,可以叫我做越老越轻狂。出现在社交场,敏儿伴在我身边,越来越不像父女了。同事们,邻居们的风言风语,指指点点,不再介怀,一于我行我素,目空一切,心中只有我那个年轻老婆。敏儿看中了离岛的一个华洋杂处的社区,那里洋化的生活情调比较适合我们。于是,我连根拔起,搬到那里去,过新的生活。那裏邻居彼此称呼洋名,没有人管别人关上门做的事。我放开怀抱,直认敏儿是我的妻子。

十七、妯娌之间

有一天,晚了一点回家,敏儿不在家,家里有一阵香烟的焦味。打电话找她她说,在码头的咖啡店,和素琴在一起。心里有些虚怯,生怕素琴来製造麻烦,更怕她们说了伤害彼此的话,跑去找她们。却见她们两个女人,谈笑甚欢。

「老公,你来了。」敏儿当着素琴面前叫我老公,毫无心理準备,令我一时难以应对,一阵热力直透耳背,差不多要昏过去。我瞪着眼,张开口,凝结了。正在不知所措之际,敏儿站起来,拉住我的手带我坐在她身旁。她亲热地把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,全身向我这边靠过来。

「老公啊,你干什幺了?素琴阿姨又不是外人,不用拘谨,喝杯蓝山咖啡好吗?」说着,替我向老闆娘叫了一杯。

我看一看素琴,没施脂粉,手指夹住一支香烟,仍是那个惹人欲怜的模样。

自敏儿回来,我已没见她面。几个月来,心里有点挂念。我试图在她两个人的表情,猜测她们说过什幺话题。素琴知我在打量她,向窗口的海景看出去。敏儿却不容许一刻冷场,继续她未完的话︰

「你想知道我和素琴姨妈说过些什幺吗?你放心,我和素琴姨妈坐了一个下午谈得很开心。两个女人有什幺话说呢?都是些张家长西家短的闲话。素琴姨妈,是吗?」她看一看素琴。素琴连忙点点说是。

「你们两个女人,一定是说我的闲话了?」我一脸狐疑。

「老公啊,你放心,没人在你背后说你的坏话。不过,都是和你有关的,要你同意,你不同意也谈不拢的。过程不重覆说,只把结论告诉你。素琴姨妈说,她的生活,多年来都得你照顾。表弟表妹,自小就受到你的裁培,我也疼惜他们,把他们当作亲弟妹看待。所以姨妈的意思是,表弟表妹们没有爸爸,想他们认我作乾妈,叫你作乾爸。素琴阿姨,是吗?」

「是的,是的,如果不嫌弃他们顽皮……」素琴忙不迭的回答,却不敢正眼看敏儿。

「那幺,表弟妹们既然管我叫乾妈,你叫乾爸,那幺我当着素琴阿姨面前叫你做老公,我跳了一级,和素琴变成了姊妹,她也不嫌弃。这般安排,赞成吗?」她嘺嗲地抓住我的胳臂,像个孩子般讨好处。

我心裏说,怎可以把表弟妹认作乾儿子乾女儿?但是,敏儿在素琴面前,老公前老公后的跟我说话,我和女儿的关係也没有什幺好隐瞒素琴的,她一早就看出蛛丝马迹,心知肚明了。在这个场合,我只能说一句「赞成」。

我说:「你们三个本来是表姊弟,不要一厢情愿,要他们兄妹愿意,肯叫妳做乾妈。」

「大哥,没问题。我那两个孩子素来尊敬敏儿表姐,而且敏儿对他们很好,认了她做了乾妈,好处更多,高兴也来不及啊!」

「那就好了。以后我们亲上加亲,真的是一家人了。以后素琴阿姨不要以为是外人,把表弟妹常带来玩。爹地也很挂念妳,希望多见妳面。哎哟,老公,我替你把心里话说了,是吗?」

我不知如何答她,顾左右而言他。素琴把头垂下来,有一个敏感,尴尬的局面出现了。敏儿打破静点,说︰「素琴姨妈,妳说过羡慕我。我有什幺值得羡慕呢?我们都给坏男人伤害过。只不过我幸运一点,有个绝世好爸爸借了个肩头给我投靠,他其实也关心妳。只不过,既然有了我这个女儿在他身边要照顾,只能用别的方法爱护妳。老公,你说啊,是不是这样?」

我说,是的。素琴好像一直处于敏儿的下风,我完全不明白。然后素琴看看手錶,说船要开出了,我们把她送上船。敏儿装作成熟老练的面孔,又回复了几分天真,哈哈哈的笑起来。她说,老公,你的素琴小姨不好应付。她以知道你和我的秘密来和我谈判。我约她来坐一坐,告诉她,这个岛上,包括咖啡店老闆,超市店员,和渡轮的售票员都知道了。威胁不到我的。我请她对你死了心,然后,保证我们日后会照顾她的生活,认了表弟妹做我的乾儿子、乾女儿……

我给愈弄愈糊涂,不懂这两个女人明争暗斗些什幺。我唯一能明白的,是敏儿很爱我,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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